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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关】思想殖民者(四)

太太的文笔实在是太好了,求而不得的小关小天使一点点被腹黑的大关吃掉,实在是太带感了

bajiushizhihua:

*关宏宇视角 第一人称 有粗话


*无差


*有架空人物出现


*时间跨度 15-30岁  没完结!我太墨迹了,ooc 注意避雷 笔芯


这是一个殖民与被殖民的故事


被思想殖民者的三个特征:


1、在潜意识中将思想殖民者视为自己的主人。
2、在精神上自觉接受思想殖民者对自己的权利。
3、根据思想殖民者的意愿改变自己的一切。


前文链接:


思想殖民者(一)http://bajiushizhihua.lofter.com/post/1f16435b_1183aa5f


思想殖民者(二)http://bajiushizhihua.lofter.com/post/1f16435b_118b422b


思想殖民者(三) http://bajiushizhihua.lofter.com/post/1f16435b_11a24582




我有时觉得日子特别操蛋,但也还得过不是,毕竟我得给我的后半辈子一个交代。


这样一想,又觉得可笑,我的后半辈子啊,绕来绕去也绕不出一个关宏峰,潦草的一笔就可以画的到头。


但我得看我哥的后半辈子有个交代,这样才安心。


即使这并非我甘愿。


人活着的时候,道理是最难说的清的,譬如你爱他他不爱你,你总不能拽着他说是你让我爱上你的你怎么不讲道理,他定然也要问你我不爱你怎么算得上不讲道理。


所以许多事较不得真,越较越凉心。


我叼根烟,蹲在长丰支队门口不远处的马路牙子上吞云吐雾。物流生意逐渐步入正轨,我也闲了下来。头一件想的就是我哥,我总想着他能快活一点,却不知道他喜欢些什么,烟,酒,女人,还是男人?


这是我跟点关宏峰的第三天,从警局到案发现场来来去去几个来回。他接触的总共就那么几个人,一巴掌都数的过来,炸炸呼呼的跟班,官僚刻板的副队,冷丽高傲的法医,漂亮又御的徒弟……虽然男的没几个能看的,但是美女来回在眼前晃悠,我哥愣是眼也不眨一下,要我看那法医就挺好,漂亮气质有个性……我边抽烟边琢磨,极力思索着我哥可能的喜好,忽然脑袋轰隆一下,念头直窜天灵盖,吓了我一跳。


我哥到家时,天色已经不早,他看上去十分疲惫,靠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我安静的坐在他身边胡思乱想,他醒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问我:“你很闲吗?”


“啊?”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


那是我没打算瞒你。我准备跟他挑开了,扳过他的脸跟他撂话:“哥啊,我知道有些癖好由不得自己,但是,你恋啥都行,恋尸我可坚决不同意!”


我一想到我哥看见尸体时的眼神,泛着柔和的光,是那种千万人吾往矣的无畏与怜惜,如渡众生的菩萨。我老远就听见了那个法医说我哥见到尸体比见老婆都亲。


他听见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叙上丝若有似无的笑:“要是能这样的话,其实很不错。”


这他妈的!


我其实,有一点愧疚,年少时候我哥也是有几朵桃花的,愣是让我生生刨断了桃花根。


现在我哥要是真有了些不寻常的癖好,八成也有我点责任……


就在我还沉浸在这他妈的愧对我爸妈以及如何开导我哥无法自拔时,他接了个电话和我说:“队里有事,我得回去。”


“哎,哥,你不吃饭了?为了等你我都要饿死了。”


他推开门:“饿死不是正好。”


四周是喧嚣后的静寂,只能听见他踏在回廊里沉稳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上。


我将他的话过了一遍,忍不住咧开嘴,乐出一排白牙。





仿佛于山穷水尽之间望见了一丝生机,又开始痴妄柳暗花明。


所以说,过往的一切都是我活该。


怨不得谁。


我对我哥的生活品味实在不敢恭维,衣服黑白灰,围巾还是几年前的那条,几双鞋一模一样,警局,案发现场,家三点一线。有时间就下碗面,没时间就泡碗面,本该有声有色七彩斑斓的二十多岁生生的让他过成了无声的黑白老电影。他以为能给颁个艺术表演奖是咋的,那还不如跟我拍个同志伦理片可能性大。


我痛心疾首的跟他提议要他爱惜一下爹妈给的一副好皮相,他又反过来教育我花里胡哨。


在我哥眼里,这么多年我也是成长了的,从张牙舞爪长成了花里胡哨。


但我对我哥看女人的品味啧啧称奇,就他眼前那位,大长发大胸大长腿,望着他时清纯又妩媚,笑起来可爱又性感。


妈的,极品!


很久没跟着他不成想今天心血来潮逮个正着,我蹲在马路牙子上眯着眼盯着聊的甚欢的两人瞅了会儿,心中颇为感慨,有些人若是有那个缘分,兜兜转转怎么都会遇上,就比如这么正点的女人与我哥有缘分而不是我。


我哥今天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漆黑。


月黑风高,情欲高涨,一个回眸都能激起千层浪,我问他去哪了?


“去送一个朋友,以后你别蹲支队门口,你公司不忙吗?”


朋友这俩字,最当不得真,进可攻退可守,引人遐想。我又问:“你女朋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在发展中”


我哈哈道:“你这么不解风情,竟然也有人看得上……真是可惜,我看着特别喜欢。”


“为什么?”他偏了偏头,眼睛盯着某处,像思索着解不出的难题。


“嗯?”


他把眼睛定在我身上:“人一生可以喜欢多少人?”


“这哪说得准,爱情,要看眼缘,感情的话就要相处,这里的学问可就多了,性与爱一样少不得,两个独立的灵魂与身体相互磨合,合则来不合就散……”我孜孜不倦的要给他补习功课。


他打断我:“你呢?”


我认真的想了想说:“没两个。”


他摇头说不信。


这着实有点冤枉。 我虽然担了个花心的名声, 但动过念的还真没两个。年少时爱过得那个就不提了,再有一个就是后来我在部队遇到的一个姑娘,小姑娘长得极其好看,笑起来眉眼弯弯,甜的像融化了的棉花糖,我的心也跟着一荡,得了那么一丝心动。


可我这一颗心大概是早就被蹂躏的够呛,动一丝就裂一寸,裂一寸就烂一颗,生生的逼着又想起他来,他的名字卡在喉咙里,又涌入心肺,抓住我的痛脚,断我七寸。


如此的翻来覆去。


我那时时常想,一个人怎么能爱另一个人到这般地步,这不合情理。


也不公平,倘若有来生,一定要他死去活来的爱我才行,于是我故意冷淡他,电话也不打给他,我言不由衷的说要他知道我并不是非他不可,却不敢说本意是要他醒悟,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我更爱他的了。


今晚的灯光格外的亮,刺得我弯了眼,我接着话头问他:“那你呢?”


他注视着我,眼眸中透出一丝沉寂,认命似的叹息:“我没办法爱上别人。”


所以说,情字饶过了谁?


就是他关宏峰也得认命。


他也曾一头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也尝过被情欲折磨的苦楚,也在凡尘中苦苦挣扎要求个结果。于十七岁的仲夏,梳着马尾辫长得极其漂亮的女孩子喊的那声关宏峰开始,如今二十七岁刚好开出花来。


这应该是才子佳人月盈花好的圆满故事,我几乎能想到片段的恩爱戏码。


眼下这种情况,我想我是该逃的,可逃了又显的窝囊。我定定的站着,眼睛忍不住泛花。


疼,真疼,全身都疼。


我哥忽然走到我面前,用那种看腐尸的怜悯眼神看着我,抬起手抚了抚我的眼角:“宏宇,你不该难过的,你该感谢我。”


真他妈好笑!


我被他气的笑出声,笑着笑着弯下了腰,顺便眨了眨眼,然后又笑了好一会儿,好一会儿没喘上气来。


我哥这人啊,吃我从来都不吐骨头的。


都说他不知世故不暗情事,却忘了他骨子里是个聪明人。


他用那张不沾一点欲念的脸同我说些露骨的话,一步步的看着我迷足深陷,如今他觅得良缘还要冷眼嘲笑这本是我自找的,是我活该。


你说他是真的假的,他是先动的心思,还是先动的脑子?我是他放在心上重要的人还是脑里算计的蠢货!


还他妈的要我感谢他?


我他妈的感谢他八辈祖宗!


我直起腰来,取出支烟,烟头缀上一点红光,深深吸了一口,看他冷心冷肺的那幅德行,我垂下手,把烟全喷在他脸上。


他被呛的微微皱了皱眉。


我忍着疼,又挤出笑来:“关宏峰,我早晚得死在你手里。”


拿起沙发上的皮衣,我推开门走了出去。合上门后,再一步也动弹不得,坠下的烟灰落在我的手腕上,灼得心尖发麻。


操他妈的!


不过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剥我皮肉,剜我骨髓,要我的命。


我捂住眼睛,无力的靠着后面的墙壁弯了下去,关宏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有些事,是命。


有些情,是病。


崔虎邀我去喝酒,这事不稀奇,但他要请我喝酒,这让我有点诧异。我以为自从上次我把他钱包都喝空了就再也没这待遇了,不得不感叹一下我们比金坚的兄弟情谊。


要是我看上的是崔虎就好了。


酒吧是个新酒吧,老板娘叫刘音,身材火辣,一双狐狸眼分外妖娆。


她看了我一眼,含着丝笑问我:“小狼狗,喝点什么?”


小狼狗?


我抬了抬眉。


刘音挑起媚眼,嘴角扬起惑人的弧度,靠近我说:“漂亮,野性,难以驯服,还带了点孩子气。”


她的声音甜甜的,尾音带点软糯。我笑着说:格兰菲迪。


他妈的哪来的难以驯服,我都被我哥踩在脚下摩擦了。


我拿过酒杯灌了一口:“你说我是狼我会更高兴。” 


“怎么,失恋了?”她问我。


我摇头。


她噗的一声笑出来:“这没什么丢人的,就是英雄传里铁骨铮铮的大侠也难免要叹上一句:为情所困,命不久矣。”她拖着尾音:“不过爱情这回事嘛,较不得真,当时爱着时谁不是要死要活扎心扎肺的,过后想想也不过就是个自我感动的故事,或遗憾,或圆满,故事讲完了就散了,能有多长久。”


我笑,伸出手指:“十年,十年算长吗?”


她调笑我:“呦,看不出来你还挺痴情的嘛。”


我苦笑一声:“我说的不是我,是别人,他喜欢另一个人喜欢了十年,呵,痴情的不得了。”


“看来你就是失恋了啊,痴情也好,失恋也罢。佛说七苦,来人间不能白走一遭,总得有些苦是要受一受的,人生的妙处啊,就在于苦中找乐子。”


“那得自己把自己呕死。”也算个本事,我漫不经心的回答。


她拿了块薄荷糖放桌上推给我:“如果有些实在跨不过的坎,看不开的事,人还活着,不如再选一次。”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也许第一千个选择后,有第一千个选择。


这些日子我一直住在公司里,时不时的也反省了反省,因为点情啊爱啊的破坏我俩兄弟情谊,实在犯不上。


再说,看着他结婚生子一世无忧过得幸福美满不正是我所希望的,我不该是那个反应,想一套做一套忒虚伪。这样想开了就好得多,以后该怎么做兄弟还怎么做兄弟,反正都做了快三十年了,也不差再来个几十年。


忍一忍也就算过去了。


到了年底,我置办了些年货,打算回家的时候才想起上次离开的匆忙,没带钥匙。我去支队找我哥,他正忙着要出现场,就把手头上的文件递给我让我转交给高法医。


那天不算晴朗,还飘着几朵半明半暗的云。


我在二十七岁的年尾,遇见了高亚楠。


人世间,要缘又要份其实很难得,但我一直觉得我和亚楠之间有一些缘分,因为我见到她的一瞬间是喜悦的,那种喜悦难以言喻,就像在黑暗中被逼到了死胡同走投无路,四周堵堵围墙,突然出现了一条长弄。


长弄尽头是一束光亮。


她接过文件放在桌上,瞥了我一眼:“我就是无意间跟关队提了一句,他就舍得把亲弟送上门来,我们的关队真是无私奉献啊。”


状况外的我当然一句也没听懂,她大概跟我讲了讲,就是她家里忙着给她相亲,但她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现在家里要见,男朋友还不知道哪去找呢,正当她准备去人才市场租一个,我哥把我送上门了。


这点撞的寸,我咧嘴笑:“我上一段感情还没整理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她说:“想啥呢,就是装一装,谁跟你玩真的。”


说实话,亚楠是个特别好的女孩子,但我觉得她眼光一般,因为她说我看上去就不像个能结婚的好人选,没学历,太混了,还有见不得人的前科,除了一张脸没一样能拿得出手,见一次他爸得从头到脚换一次装,说完了还要翻几个白眼,我被她的小表情逗的笑个不停。


假假真真,后来也分不太清,交往很愉快就继续接触,我又提起心里有放不下的人,她说刚好她也有,于是就变成了传说中的将就,两个人被缘分拴在一起,共商人生大计。


我见到我哥时嘴角咧到了腮帮子要他放心我的后半生终于有着落了。


他似乎比以前还要忙,眼里没一点神采。他说我要好好对亚楠,对她有一点不好的话饶不了我。


我说哥你还不知道我最见不得女人伤心了。


我的人生真正算起来只有两件事做的格外认真, 忘记关宏峰和爱上高亚楠,成了后从此就步入正途,睁眼既是亮光,还能多活很多年,不至于英年早逝在我哥手里。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结婚生子,最好是个小女孩,甜甜软软的扑进我怀里叫我爸爸,我们一定过的很圆满。


可是为什么,一闭上眼睛就出现关宏峰那张脸,他的名字又卡在喉咙,每夜都要出现在我的梦里,他叫我的名字,揉我的头发,吻我的嘴唇,他抱着我一遍一遍的说:“宏宇,我只有你。”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梦里都不让我消停。


我站在镜子前久久回不过神来,镜子里那张脸眼梢微微压低,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有点苍白,整张脸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那不是我的脸,是关宏峰的脸。认命吧,关宏宇。


我约亚楠出来见面,我看着她,漂亮有趣又温柔,多好的女孩子,我也许一生都不会再遇见了,可我不想伤害她,我叹了声说:“亚楠,对不起,我们散了吧,我忘不了他。”


她愣了一下,笑说:“我也想不干了,我爸要是知道你那些前科,非把你踢出去。”


是除夕夜,我和我哥并肩站在天台上。


我们一起走过了二十九个年头,我以为会一直那么走下去。可这是一条走不完的路,也许不经意哪天就剩我孤身一人,但再让我选……


“我还选你。”就这么直接说出了口。


我没转头,也没看他,我知道他也遥望着远方,我盯着天边的一角,绽开的烟花融入我的眼睛里。


我说:“再让我选,我还选你。哥。”






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公司生意越做越大,难免涉及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地带,有时不得不要我亲自去处理,于是这一年又过了大半,跑东跑西,还没见过我哥的面。


想来他秉公执法,亦是案牍劳形


我正在南方的海关处理一批货物,忽然感到一阵胸闷,我有点不安,正要给我哥打电话时接到了亚楠的来电,她说我哥出事了,左肩中弹,正在手术室里抢救。


我不记得是当时怎么挂断的电话,后来又是怎么回到的津港,


我脑子整个空白一片,一直冒冷汗,生怕想到些不好的念头。


不敢想。


我把脸埋在手心里,不停的颤抖,等待那漫长的手术结束。


亚楠眼眶泛红的安慰我:“你也别太担心,没伤到要害,关队他昏迷前还一直叫你的名字……”


周巡也来回踱步,几步又定在我跟前:“你别这副死样子,你不是挺能打的嘛,来,起来揍我几拳!”


我连出声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我觉得手术刀也剜在我身上,子弹也扎在我胸膛里,我怨他们能怎样,我把他们打死又能怎样,都是做着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事,今日生不知明日命,我明白的。


我只想要我哥,我只想要关宏峰。


没有我哥,我活不下去的,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直到手术结束,医生走出来说脱离危险的那一刹那,我脱力的瘫在了座椅上。


我觉得这是我一生中最庆幸的时刻。


我让队里的人回去休息,一个人守在病床前看着他。


他沉睡着,眉毛微蹙,可能是因为疼痛的缘由,看上去隐忍又倔强。


我伸出手来回抚摸他的眉骨,轻轻的说:“你就是这个样子才招人疼吗?我要是眼角泛红紧抿着唇静静望着你一言不发做出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是否也能让你疼惜我一点。”


我俯下身用脸贴上他的,是温热的:“哥,你吓坏我了,知道么。”


小心翼翼的吻上他的额心,眉骨,鼻梁,嘴唇,下巴,脸颊……眼泪蹭的他满脸都是,我吮进嘴里,是咸的。


最后终于忍不住的呜咽出声,我不能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他睡了将近两天,睁开眼的刹那正对上我的眼睛,他闭上,又睁开,一双眼睛柔和的直视着我:“ 我以为我活不成了,想着见你一面。”


然后嘴角扬起一丝笑,声音暗哑的不行:“啊,看来我命还不错,活的好好的,不该叫你过来的。”


好像心情不错。


我心情也很好,温柔的对他笑:“是我想见你。”


他的眼里焕发出奕奕的神采。


我哥是为了救个人质,自己扑上去挨了枪子。战斗在前线,总是这样,朝不保夕。


他安静的躺着,听我说话。


“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部队除名吗?”我边回忆着边说:“爸当了一辈子的警/察,你这也要做一辈子,从小爸就教育我们要勇于担当。保家卫国,舍生取义,我是不怕的也是愿意的,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经常偷穿爸的警服觉得特酷,我还说以后要当警/察,为民除害。后来去做了wu警也是我自己选的,说大了是为国家做点事,说小了就是圆我的英雄梦。”


“八年前,我接到了上头的指令,去境外的贩/毒集团做卧底,同去的还有同班的一个兄弟,我们关系特别铁,那几年也算得上是形影不离,谁知有一次传消息出去的时候他被一个老大盯上了,那老大阴的很,直接就拿毒品往他嘴里都塞,他当时就翻了白眼……”我顿了顿,换了口气,继续说:“我当时想带他走的,就算是一起死在那我也该带他走的,可是我不能,任务还没完,毒贩还在逍遥法外,上头还在等着我,只有我了,我不能走。你说后来怎么了,毒/瘾上来他根本就扛不住,他藏的那把枪没崩了那群王八蛋,直接对着自己的脑袋崩了下去,子弹穿头,一下子就喷出血浆,他就死在了我面前,他死在了我面前啊。”


我伸手捂上眼睛:“哥,我其实很后悔,特别后悔。”


我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就见过了太多的生死。


一阵沉默,只能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声。


许久后,他开了口:“我这么说,你又要觉得我冷血,但是,你做的对。”


“那他的命呢,就那么不值钱吗?”


我跟我哥始终是不一样的。我有时会觉得我的心很柔软,所以我易动情,对女人温柔,对兄弟豪爽,哪怕萍水相逢亦有一番情谊在,人间百态皆能寻得可爱。我无意执着什么大仁小义,众生本就平等,众生与人人平等, 真理与正义是法渡,真情与人心是情渡,好比一扇窗打开,然后有光透过来。人活着本就不易,要生,要死,要爱,要活,是个人的权利,不是众生的权利。


我说我哥心硬冷漠又自私,他心中装着大仁大义大爱,你说他爱我吗,作为一个弟弟也是爱的吧,但永远屈居于后,他更爱众生,无私的,纯粹的,冷情的表象下饱含热望的爱,他系心血于这人世,对身后的千万人而言是希望,是信仰。受着众人的崇拜也固于众人的苛求。


若要再让我选一次,或许还是这个结果。但我依旧不甘愿,我的理智与情感相撞,无法判别我做的是对还是错。


可是已毫无意义。


我坐到病床前,他气色好了很多,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望着他说:“哥,谢谢你,谢谢你活着。”





我哥在医院住了两周,这两周我厨艺大增,尤其是煲汤,我哥开始还会敷衍的夸夸我有进步,后来看见汤就皱眉,我其实都已经换着样做了,哄他说这是大补的。他瞪了我一眼说:“总上厕所。”


这别扭的表情可不常见,我心中涌上一丝甜蜜。


他妈的,如果这世界上只有我和他该多好。


我被甜昏了头,忘记了他还有个在发展中的不知道算不算女朋友的女朋友。


所以当我看见她站在门口的时候,半天没缓过神来,她向我笑了一下,十分温柔。


我哥也有点愣,大概是他现在形象不太好不方便见人吧。


她放下抱着的一大捧花束,笑着说:“上周你没有去找我……”


他们俩俩相望,我孤零零的站着,显得他妈的特别多余,我走出去关上门,倚靠在墙上,胸口发闷,抽出支烟叼在嘴里,没有点,医院禁止吸烟。


我发着呆,思绪好像回到了十年前。


她出来后,走了几步在我面前停下,说:“好久不见。”


“我们,还真是有缘”


“你还记得我?”


我眨了眨眼:“这么漂亮,见过一眼就不会忘记,再说,以前你可是让我没少伤心。”


然后又有点没的聊了一会儿,很愉快,面对美女我一向不会冷场。


她离开时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当时礼貌的看了一眼,然后顺手塞进了裤兜。


用不着,我记得她叫什么。


队里给我哥批了一个月的假,他呆了三周就忍不住回去,我撇撇嘴嘟囔:“好像长丰支队离开你就不转了似的。”


他点头,说:“是的。”


呵,一群吃白饭的,当然,除了亚楠。


我也回去开始忙公司生意,一忙起来就是一阵子,我想着回去看看我哥,刚到家的时候看见他正忙着收拾东西。


“哥,你在干嘛?”


“我在支队附近找了个房子,上班方便些。”


“为什么……这么突然?”


他将手头的东西放下,看着我,语气冷冰冰的:“你也该成家了,我们不能总住一起。”


冠冕堂皇,我冷哼一声:“是你要成家吧。”


随你便,你说了算,要走要留全都可着你开心。


我又回到了公司的住处,倒在床上闭上眼,想着我哥的老婆本是不是该还了。


林冉。


林冉,为什么兜兜转转还是她?


我将名片扔进垃圾桶里,它在空中翻了个圈,像十年前那封写给关宏峰的情书一样。


现在,再也不用我做传话的筒,一个是刑警队长,一个是心理医生。多般配,过了这么多年还这么般配。


假如你还想尝一尝生活的甜头,那一定是还有个指望,而我没有,我之所以反反复复的要又不要爱又不爱,是因为有些话说出来一下子就过去了,而我的心永久也过不去。


这不是贱,这是爱情。


就算这是贱,那他妈的也是爱情。






借酒向来是个消愁的好法子,尤其对失情人来说。


崔虎本来就大的舌头喝的更大,不停的念叨着刘音刘音,以前他喜欢人家,人家不知道,现在人家知道了,还不要他。


你看,这世上的情啊爱啊的,但凡用了真心,没谁能逃得过。你嫌它俗,它就俗给你看,让你万爪挠心千疮百孔备受煎熬求而不得,你瞧不上它,它偏要你日日夜夜想着念着挫骨剥筋屈身成了它的奴隶还不罢手非要折磨的你至死方休。


我怕女人的眼泪,怕我哥的训斥,怕情爱。


我怕极了它,我从未尝过它酣畅淋漓的畅快,却饱受它千刀万剐的酷刑。


我拍拍崔虎的肩语重心长的安慰他:“哪那么容易就两情相悦,凡事看开些,总比你喜欢他他装不知道还不要你好。”


崔虎迷迷瞪瞪的问我是不是被喜欢的人抛弃了?


我将杯中的格兰菲迪一饮而尽,朝他摇头:“没有。”


没有。


我没有喜欢他的权力。


也没有被他抛弃的权力。


这世上谁都有,唯独,我没有。


夜晚天晴月朗,像是个会惹人犯罪的良辰。


我晃晃悠悠的回到家,屋里的壁灯正亮着,昏浊的,怀有一丝迷离的暖,关宏峰坐在餐桌一旁的椅子上,看见我后起身向我走来。


我有些诧异,我没想到他也在,也没想到这样的灯光下显的他意外的温柔。


决定爱与不爱是一码事,爱与不爱又是一码事,瞬间的思维怎么能支配永恒的行动,我打了个酒嗝,我想我醉了。


他向我走近了几步又停在那,眯起了眼睛。


我看了他一眼,心头动了念,有情皆是孽,我又何苦喊冤枉,我朝他走了两步用力拽过他揽在我怀里,他有一瞬的僵硬,怒气就要发作:“关宏宇!”


我不管不顾的按住他,放柔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搂住他,趴到他肩上可怜巴巴的撒娇:“哥,我醉了,醉了是不是就能说真心话,醉了是不是无论说什么话你都不会怪我。”


我的双手抚摸着他的后背,由上到下,缓慢的,一直到腰尾。


再往下……他整个人都僵住。


我低声笑了笑,不等他的训斥,一用力将他甩在了门后的墙砖上压住他,厉声道:“关宏峰!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步才罢休!”


他盯着我的眼睛忽然一暗,然后抬头抵在后墙上,稍稍的垂下眼眸,平静的问我:“你能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我是能让你张开腿还是张开嘴?


我冷笑一声,心却被一刀一刀的划开,沁出血珠,深一寸,淌出血来,再深一寸,大卸八块。


总是这样,一寸一寸的折磨我,疼得要我命。


我其实并不想怎么样,多年的煎熬使我竭心,我甚至无力与他周旋。我只是难过又委屈,我有爱的人,有亲兄弟,为什么还要像孤舟漂泊在大海一样无处可依,我的人生还有很长啊,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四处游荡,独自沉浮,我变得脆弱又敏感迷茫又无助。我的心无处安放,爱与恨一直流浪,长久下来我的痛感开始贫瘠,那比死亡还要让我绝望。


我想着就这么等死吧,死了就解脱了。


疼痛是尖锐的,也是窒闷的,我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盘旋在胸腔里,抓住他的目光:“我爱你,你知道的。”我克制不住的拔高音量:“你明明知道的不是么!是你勾引的我,是你吊着我不放,也是你一次又一次的不要我!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所以你肆无忌惮,关宏峰,你真他妈混账!”


他紧抿着唇,一声不吭,就那么看着我。


再熟悉不过,我知道,他在等我认错,等我讨好,等我屈服。


我他妈的都要疼死了,还认他妈的错。


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我的心口上,温柔的蛊惑他:“说,说你收下。” 声音有点颤抖,甚至还带了点哭腔:“我数三声,你不拒绝的话就是收下了。”


他的唇正要动,我快一步伸出手堵住他的嘴,避开他的眼睛径自数着:“三,二……”


一声落地。


“来不及了,关宏峰。”我扯出个阴恻恻的笑,把他摁在墙上,张牙舞爪的扑上去,发了狂的亲他,粗鲁地,暴戾地,耳朵下巴到嘴唇,狠狠的咬了下去,咬出血来,嘴里都裹着甜腥。


他伸手抹了抹唇,开了口,语气冷淡:“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你的劣根性,自欺欺人就那么让你快乐?”


他盯着我的双眼,声音缓缓的:“我不愿意,关宏宇。”


一刹那,就像躯体被剥离,没有知觉,没有痛楚,只剩茫然与混沌,我喃喃道:“都是假的?”


醒着的时候心明明会疼的,所以这是在做梦吧,关宏宇,不要怕,梦醒后就好了。


我将头抵在他肩上,闭上眼,眼角湿润,做完这个梦。


许久后听见他轻缓的叹息。


“全都是假的,”他说:“只有我是你哥,这是真的。”

【小白×邰林】再现《蓝色爱情》的调情审问

湛湖密语:


化用电影原梗什么的真的太好玩了。


接上篇


【小白×邰林】再现《情不自禁》的初见kiss




邰林再次见到那个冒失的小学弟的时候,关饕餮正在巷子里把那帮胆敢把他追得那么狼狈的小混混往死里打。



经过关宏宇点拨的关饕餮学习能力不要太强。



邰林看了一会儿,站在小巷口左手握拳咳了一声。
小白,聚众斗殴,是要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



关饕餮他反应多快啊,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往地下那么一滚,说,哎呀,我被坏人打了。我受伤了。哎呀哎呀哎呀。小邰警官快来救我。



此时此刻。


生理上的万般疼痛。


已经不及心理上的万分之一。


捷克与三个小弟捂着腮帮震惊地看着贡献了毫无灵魂的表演的小关同志。心想。


这个人他怎么可以比混混还不要脸啊!?


我们混混不要面子的啊!






邰林也惊呆了。


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稳住,不能笑。


他走过去扶起关饕餮,说,小朋友,你多大了啊。


然后掏出证件,对着捷克他们面无表情地说,警察。和我回去一趟。






“姓名。”


“小白。”


“我问你真实姓名。”


“这我还真不能告诉你。”


“……”邰林默了一下,在纸上工整地写下关饕餮三个字。


关饕餮笑嘻嘻地撑着桌子把身体探到对面,说,小邰警官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你是不是喜欢我、关心我、调查我了?


邰林不动如山:“年龄?”


关饕餮:“比你小一岁。”


邰林:“性别?”


关饕餮一叉腰一挺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邰林捏紧笔,在心里告诫自己,显而易见的问题,接下来就不要问了。


定了定神,他拿着空白案卷往下看:“你们是什么时候相……对对方的第一印……怎么称呼对……如果以动物来做比……”


他急急刹住了。


他警惕地翻到案卷的扉页。




这哪里是案卷。


这是宋体加粗的。


CP相性一百问。






好整以暇的关饕餮看着邰林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捶着桌子笑到妨碍整栋楼正常办案。





隔壁办公室的周舒桐狠狠打了一个喷嚏,继续满桌子找东西:“奇怪……学妹们托我转交关老师的问卷去哪儿了?”






能不能再可爱一点。
小关爷能不能兄控的再明显一点。
反正也是要被打的表弟了。

|本灬5同学|:

今天看到觉得也可以试试双关,于是改一发爱的表情包。

一个小段子

大大实在太棒啦配合大大的解释再看就不那么虐啦

瓶子笑笑:


关宏宇真正意义上对他哥动手就是在知道他哥陷害他的那一天


三拳下去,一拳比一拳轻


关宏峰站的好好的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关宏宇疼了,心疼


亲哥唉,都不知道挡一下,以后我得教你几招,万一你又坑我,我打你的时候你得能还手啊


打是舍不得打了


他揪着他哥的领子摁在了栏杆边,摁的猛了,他哥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


关宏宇连忙又拽回来点


栏杆很高,可是关宏宇还是不放心啊,虽然手里揪的紧紧的,万一他哥害怕咋办呢


现在松开他哥扶到旁边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怂的样子


对没错是很怂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很怂


关宏宇又揪着他哥的领子扔在了地上,扔的时候攥着劲,确保他哥在落地之前能安全启动身体防御机制撑住了自己别摔疼了


那个劲撑的,恨不得一直到他哥落地才松手


关宏峰平日里自己站不稳摔一跤都比这个狠


关宏宇从来没觉得原来打人这样的累


看着依旧不屑一顾的关宏峰


关宏宇心想这是个什么意思,你就欺负我舍不得把你怎样是吧,可我既然是来找你算账的,你假装哄我两句也成啊,你哪怕说你怕黑不想坐牢我一个字不说立马原谅你回去给你做中饭


关宏峰依旧冷漠,还在他弟不堪一击的小玻璃心上又洒了把盐


就算是我陷害你,你能咋滴,打也舍不得打,摔也舍不得摔,你跟我算什么账,你是要告发我还是要弄死我啊


关宏宇都做不来


关宏宇郁闷了


关宏峰潇洒的走了


关宏宇回去做中饭了


周巡看到关宏峰嘴角有些红肿问了一句,咋了,上火啊


"让宏宇给打的"


"锻炼身体的时候不小心挨着你啦"


"不是……"


"……"


“衣服咋脏了”


“宏宇给我摔得”


“……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不用,不疼”


周巡回想了一下跟关宏宇两次交手的经历


“他是在跟你撒娇呢吧”


"......"